
今天是五四运动89周年,这是一个历史永远记忆的日子。1919年的5月,学生发出“民主、科学、自由、博爱”的呐喊而掀起一场爱国运动,5月4日下午,三千多名学生,愤怒地冲进了曹汝霖的住宅—赵家楼并放了火,且痛殴了章宗祥。这就是震惊中外著名的火烧赵家楼事件,它是五四运动的一个标志。
许多人都知道这些的,但我喜欢读历史,发现了一个被人忽视的细节。当时北大校长蔡元培事后对学生们说,虽痛恨卖国贼,但闯入并火烧私宅是违法的,侵犯了个人权益。他绝不允许任何军警进入神圣的校园,但让火烧者尊重法律去“自首”,然后以辞职和拼着老命保释学生,最终学生们被判有罪但免于处罚。
或许这更让我感到,蔡元培这位被毛泽东誉为“学界泰斗,人世楷模”大师的博大、宽容、睿智。不能用强权去追求民主,不能用愚昧去追求科学,不能用封锁去追求自由,不能用狂热去追求博爱。
之所以想到这,是最近看到一篇“外国驻京记者协会遭网民死亡恐吓”的报道。对比一下蔡元培先生的睿智,我们需要学习的太多了。
至于蔡先生提出的“五育”(军国民教育、实利主义教育、公民道德教育、世界观教育、美感教育)并举的教育方针和“尚自然”、“展个性”的儿童教育主张。他试图通过贫儿院的试验和推广,逐步以学前儿童公共教育替代当时的家庭教育,最终实现学前儿童公育的理想。我看来,这些简直可以成为现在我们教育的指导思想,无需再发明什么思想了,再说了,能提出为历史所证明的思想的,自古以来有几位呢?
台湾的柏杨先生最近去世了,他的《丑陋的中国人》一书虽屡遭查封,但其历史地位已无须赘言。中国人始终无法正视自己的“丑陋”,历来喜欢听吉祥话,一听批评指责则暴跳如雷,即使不发怒也会给个“小鞋穿”。自古以来忠臣的下场都不妙,除了最终老死的魏征这位免死的谏官,大多数人都只成了后人戏曲、诗文的素材。
正像柏杨说的,国人到欧美去开会什么的,总是指责别人什么什么没做好,太差劲了,私下却打听如何办绿卡。而外国人到国内来,却总是一个劲地夸怎么怎么好,会后却拔腿就跑回了(摘自南方周末)。
学会反思,学会辩证法,不是弱者的表现,而是智者的选择。
历史是客观规律,可以暂时隐瞒、篡改、美化、制造等,但最终还是还原真实的,这是唯物主义观点。比如,中国春秋时代齐国的大臣崔抒杀了国君,被史官以弑君记录入史。崔抒杀了一个史官,第二个史官还是这样记录。第二个、第三个史官被杀了,其他史官还是坚持,最终让崔抒知道再杀也没有用了,因为史官的精神在,不能被杀掉。
五四精神实际上是人类追求真理的精神,无论何国何地,都有类似的运动或活动。五四运动所追求的“民主、科学、自由、博爱”也是世界各国人民追求的目标,但愿别是一盘永远下不完的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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